舒楠顺着林云的目光看着金光闪闪的湖水，眼中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我什么也看不到，在我眼中，只有无穷无尽的天地元气。”
林云背负双手，微微仰起头：“山不是山，水不是水。这，便是如今的境界！”
舒楠猛地一个激灵，冥冥之中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，但，很快那种感觉又模糊了。
“山不是山，水不是山……”舒楠喃喃自语。
林云道：“这天地间的一切，都可以看成是天地元气所化。看到的山，是天地元气。看到的水，也是天地元气。”
“包括这世间万物，乃至人类，都是天地元气所化。”
“不要执着于眼前的一切，看透事物的本质。这就是山不是山，水不是水。”
林云随意的几句话，舒楠却觉得犹如洪钟大吕，醍醐灌顶。
刚刚那明明抓住，却又消失的感觉，一下子清晰许多。
对天地规则的感悟，一下提升好几个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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