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心里某个角落，却无法否认，自己确实被这句话触动了。
不是因为浪漫，而是因为那种被「看见」的感觉——不是被评估、被归类、被当成一份需要处理的资料，而是被一个人，真正、仔细地记住了那些连她自己都刻意忽略的细节。
这种感觉太过陌生，陌生到让她本能地警觉起来。
＊＊＊
「这种说法，不能让我觉得舒服。」
她终於开口，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与距离感，「你把调查跟记得混在一起说，听起来很动人，但本质上，你依然掌握着远远超出我能承受范围的资讯优势。这不是浪漫，Arthur，这是一种不对等。」
Arthur的神情微微一僵，像是没有预料到她会用这麽直接的方式，拆解他方才那句话里的情感成分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
他最终承认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松动，「我没有考虑到，这对你来说，可能更像是一种侵犯，而不是一种在意的表达。」
「那你打算怎麽做？」
「我可以停止调查。」他说，「但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去记得已经知道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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