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唯一对的事,就是娶冯氏。”
“否则,蹉跎了冯氏的一生,辜负了父母的苦心,也辜负了我。”
“到那时候,再不娶冯氏,就是大家一起输。”
沈夫人呆住。
沈大人凝视着这个跪在眼前的晚辈。
殷莳进一步推进:“姑父,能不能有什么法子,将跻云绊在什么地方脱不了身?我们便把这事办了。”
沈大人神色微动。
殷莳便知道,他有法子:“姑父?”
沈大人道:“你起来说话。”
若一直不起来,那便不是恳求,是逼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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