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以袖掩口打个哈欠,确实熬不住了,便下了榻:“好,那你受累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殷莳也下榻披衣送沈夫人出了院子。
她又进产房去看了一眼。
没什么用,这个阶段连婢女都闲着。稳婆更是坐在床边,只絮叨:“少叫两声,留点力气。”
殷莳又退了出去。
她在东次间的榻上休息,虽然冯洛仪的喊声不绝于耳,渐渐也眼皮打起架来。
忽然猛地惊醒!
头发昏。
隔壁冯洛仪还在叫,叫得更凄厉了。
“来人。”殷莳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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