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在一起了。
不管眼前人还能记得多少,会不会因为这次的治疗方案有什么改变,都?不能改变这个事实。
离城郊的路程快到一半的时?候,夏晚声忽然假装不经发问,“你住在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,要不我还是回喻家别墅吧,其?实也不是非要搬……”
“夏晚声,”喻丛言正在等红灯,难得叫了他的全名,“你没必要迁就谁的,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绿灯迟迟没有亮起,倒是旁边的夏晚声安静了下来。
后?续半程当中?夏晚声没再说话,估计是在来回分析自己刚才的话会不会让对方生气。
喻丛言本来想要和他说根本不用在意这些,但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说起。
公寓厨房里。
喻丛言正在准备做饭,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,夏晚声一双荔枝眼眨呀眨,凑过来小声道:“你是生气了吗?”
进屋之后?喻丛言就哑声没和他说话了,夏晚声左思右想,心道肯定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惹对方不高兴了。
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喻丛言叹了口气,摇摇头?否认道。
他只是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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