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是想带你出去吃，想起你上次在西餐厅被我妈和迟夏苒侮辱，觉得还是在家更好一些。”
顾斯臣将红酒杯里倒上红酒，轻轻递给苏颜。
苏颜瞧着面前的顾斯臣，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顾斯臣将视线从红酒上移到苏颜的身上，瞧着她紧皱着的眉头，心中便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自责。
“你别皱眉，你想要的我都给。”
苏颜低下头来，立刻吸了一下鼻子，然后有些恐慌的，抬手擦了一下眼角，最终苦笑了一声。
她的动作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心疼。
许久后，她才缓缓抬起头，指着顾斯臣，声音哽咽着，又温柔着：“你第二次说了哦。”
“说一辈子也好，只要你不皱眉。”他抿唇，声音也温和了许多，不像在外面时，如雷贯耳。
让人靠近都不敢靠近，一靠近就觉得天都塌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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