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吹风机插上电,顾鸢正要伸手拿,迟瑜按着她的肩膀往前倾了倾,“坐着别动。”
迟瑜平时也不用这玩意,先试了一下,然后再问她,“这个温度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顾鸢抿唇,手指紧紧扣在一起。
吹风机的声音嗡嗡的响起,迟瑜用手指顺着头发,低着头神色专注的不亚于在参加考试。
“迟瑜。”
顾鸢突然叫了他一声,嗓音又低又软,迟瑜听的骨头都酥了,克制着心头的悸动,尽量用平淡地语气回她,“怎么?”
“有点痒。”
真是很奇怪,自己吹的时候怎么就不痒呢。
迟瑜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心道你还痒,我才更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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