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水将双泪是比水还纯净的好剑,照得那么清晰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失而复得的剑讲述这一切,只得怔怔道,“锦水将双泪,你莫要看我了。”
“你去看看他。”他对着剑轻眨下眼睫。
镜面折射出船舱那一角,古鸿意的背影。
古鸿意单腿跪着,三下五除二扯去李守义那捉襟见肘的上衣,胡乱一团,便直接扔出窗外,沉入水波中。然后古鸿意抬起手肘,一把将长发捞到脖颈一侧,整个光洁的脊背便全露在月光下,骨骼走势与薄肌线条,被月色投射出很清晰的阴影。
“锦水将双泪,你也莫看他了。”白行玉偏头皱了皱眉心,轻手把剑放倒,又摸了下剑身。
这样也不能捂住剑的眼睛。
他便把刚刚解下的古鸿意的衣裳叠了叠,盖到锦水将双泪上。
一阵夜风穿过船舱,他打了个寒噤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裎身很久了。
快去换衣服。
“我已换好,便去船舱外等你。”背后,古鸿意的声音传来。
听到声响,他正套了一半的头,反愣了愣,就这么整个人缩在红绸缎里静静等了一会儿,估量着古鸿意已离开,他才慢慢从缎子里探出头来,谨慎地慢慢偏头,盯一眼那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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