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日积月累而来的经验,这样不容易呛到。
他还是很讨厌酒。
古鸿意怔了怔,才慢慢说,“抱歉。”
“早说,你不喜饮酒。”古鸿意垂眸,把余酒一饮而尽。
怕扫你的兴。白行玉摇头,自嘲地轻笑了一下。
总不能直接对古鸿意说,刚才那样子,太像在明月楼的时日。自己也只是生理性的不喜欢。
有些伤痕在心里,比黥刑更长久。
古鸿意垂下眼眸,见白行玉缩在缎子里。
他在很微弱的痉|挛。
衰兰送客手看似衣冠破烂毫不讲究,可做梁上君子必然心细如发。古鸿意也许明白了什么,他便这样缓缓道:
“烈酒烧心,无益疗伤,以后我们便都不喝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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