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尚的威胁越大,他的价值也就越高。
薛白却根本不在意,问道:“首阳山呢?他可拿下了?”
“不知,忙大事尚且不及,谁关心你那一点别业?”
薛白打量了令狐潮的表情,见他是真不知此事,随意地笑了笑,就当是随口一问。
“还有一桩事你听说了?含嘉仓其实是空的。”
“什么?”令狐潮讶异了一下,第一反应便道:“不可能。”
“如何不可能?”
“我为雍丘令,每年江淮粮食通过运河从我眼前过,输往洛阳,其中储备粮半数集于含嘉仓,岂会是空的?除非……”
剩下的话令狐潮没说,大家都明白,要么是朝廷账目有问题,要么是仓库里的储备粮被运走了。
别的不说,薛白在雍丘已待了一段时间,看过官账与令狐潮的私账,知道仅仅是他每年都有从运河上调走数艘粮船。
“不会是空的。”令狐潮想了想,还是摇头道:“东平郡王据洛阳,从未说过含嘉仓无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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