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杨齐宣下意识地感到恐惧,咽了咽口水道:“她……她已不是相门女,能奈我何?”
“我能放她出来,自会支持她申冤。”
“不可能的。”
杨齐宣还在嘴硬,心里已极为不安。
没有人能明白他到底有多害怕李十一娘。
以往彼此是夫妻时,他都受不住李十一娘的折磨;如今夫妻情份已尽,他还将她得罪到死,谁知那疯女人会做出什么来。
“薛白,其实你我也没甚过节,你以往与李林甫亦有仇怨,我们何不……”
“都叫你把打落的牙咽回去了。”薛白随口应了一句。
“何必如此?”
杨齐宣还想说些什么,薛白已走向了陈希烈的官廨,在杨齐宣看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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