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舅见笑了,我早年间在川蜀落下了浑身的病症,回长安是来养病的……”
薛白知道章仇兼琼只有五十多岁,但目光看去,见对方模样却像是六十多,眼窝深陷,面带愁容,不太像是曾经威震一方的节度使。
那边,杨国忠寒暄了几句,引见了薛白,道:“这是我的义弟,薛白,字无咎。章仇公虽不常去御宴,想必知晓圣人十分看重他。”
“久闻薛郎大名。”章仇兼琼忙道,“我每天都在打骨牌。”
“我亦常听章仇公大名。”薛白执了一礼,道:“我有许多事想请教。”
章仇兼琼讶道:“薛郎从何处常听我的名字啊?”
“李白,杜甫。”
“真的?”章仇兼琼大为惊奇,疲惫的面容上还泛起惊喜之意。
他出身不高,不会写诗,因此很羡慕会写诗的人。
薛白道:“太白兄赠友人诗云‘闻君往年游锦城,章仇尚书倒履迎’,对章仇公甚是推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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