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白道:“他这次倒是谨慎。”
杜妗笑道:“换言之,若我要杀他,此时便是十年未有的良机。”
“杀他做甚,我们是要上进,又不是要下狱。”
“你这次不会有危险吧?”
薛白的声音比往昔更为从容淡定,道:“庙堂风波与我何干?我分明什么事也没做,每日只是读书练字写文章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近来在学高将军用计,顺势拨动全局,而仿佛身在局外。你觉得如何?”
“不像。”
“何处不像?”
“……”
过了一会,薛白的气息便没那么从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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