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绥几乎是用了全部的意志力,才压制身体里那细胞都在蠢蠢欲动,想向面前这个蠢货折服的欲望。
但是身体里仿佛是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的呐喊和催促。
去啊!
快过去啊!
膜拜你的主人,去成为她最忠诚的骑士,去对她俯首称臣,去跪在她面前,舔干净她鞋子上的每一寸尘土。
萧绥毫不犹豫的对着自己的舌尖狠狠咬了下去,暴戾且毫不犹豫。
甚至是握在另一侧手里的手术刀狠狠的攥了起来,在剧烈抵抗的间隙,他竟然在时刻准备着在自己抵抗不了的时候,直接结果了自己。
身体里想要跪下的蠢蠢欲动,脑子里万千声音的蛊惑,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直接冒出来的,在给他不断的洗脑,甚至是有一瞬间的心神失守。
那种理智,和心神,和身体割裂的赶紧,几乎是活活将萧绥给撕裂成了三份,灵魂和身体全部的撕烂,而他承受着无尽的痛苦。
下一刻几乎是毫不犹豫的,手术刀直接扎进大腿上,还旋转了两下。
血液瞬间从大腿的伤口处流下,瞬间沾湿了鞋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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