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办。”相乐生无可无不可,随她安排。
“对了,我听说叶元新在X国受了伤,上个月回国休养,你这几天注意一点,别撞上了。”叶元新情场失意,远赴战乱国做了战地记者,借喧嚣的战火和残酷的生离Si别转移注意力,疗愈情伤,两年下来,倒是写了好几篇角度新颖、言辞犀利的报道,名声大噪。
相乐生点头应下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白凝歪着头看他:“老公,人家为了你沦落成这样,你有没有一点心疼呀?”
相乐生嗤笑一声,一直掩盖着的Y狠在妻子面前露了点儿行迹:“她现在不是很春风得意吗?这算什么沦落?那笔账我在心里记着,总有一天讨回来。”
相乐生最恨别人控制他、摆布他、威胁他,那次的事看似已经过去,却差点儿害得他失去白凝,一败涂地,他这两年面上看着温润和气,为邓家办事勤勤恳恳,不遗余力,甚至已经初步取得了邓立程的信任,其实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。
白凝“嘘”了一声,笑道:“我明白的,暂避锋芒,从长计议。”
她总是懂他的。
在家里休息了两日,这天晚上,相乐生接到相熙佑发来的微信,转头问正在看书的白凝:“小佑说有个好玩的party,邀请我们一起参加,想不想去?”
白凝想了想,问:“二哥也会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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