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元新伸出一只手,轻轻拉住男人衣摆,手指紧攥成一团,竭力克制着悲恸翻涌的情绪。
她缩在他怀抱里,绝望地享用着这可能是往后余生最后一夜的温存时光,和他肌肤相贴,心灵相偎。
她不需要再睁开眼睛了。
她也不需要再质问他,再不自信地反复确认他的心意,刨根究底地问个明白。
一切都是命运捉弄,并非他的过错。
她没有理解他的难处、T谅他的牺牲,竟然还起了龌龊念头,想要置他于Si地,实在是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沉Ai意和磊落x怀。
温热的娇躯轻轻颤抖着,叶元新下了一个决定。
第二天清晨,nV人一改前几日的撒娇痴缠,面容平静地穿好衣服,对相乐生道:“你赢了,在这里等我,我去找我爸爸说情。”
相乐生点了点头,态度一如既往的客气有礼,好像昨夜的温柔怜惜,都是她的一场幻觉。
“多谢。”他低声道。
叶元新快步走了出去,步履凌乱,直到下楼梯时,才抬手捂住嘴唇,眼圈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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