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同在电话里同我说,他很喜欢你,你家里出了些麻烦,希望我出手帮忙。”他m0了m0手腕上戴着的檀木手串,轻笑一声,“我这个弟弟,从小时候就让家里人头疼得很。X子孤僻,不谙世事,再加上一直跳级,从来没有交过什么朋友,更不用提谈恋Ai。所以,他说出那样的话,我很意外。”
游季中通身的气度和话语里暗藏的意思,给了白凝非常明晰的提示。
希望重新燃起,可白凝却感觉不到惊喜。
她没有搭腔,游季中略顿了顿,又继续说下去:“你父亲的情况,我来之前打听过,人没什么事,在招待所住着,目前也还没查出什么问题。”
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握着紫亮圆润的串珠,一颗一颗拢过去,轻描淡写地搅动风云:“不过,季同是我亲弟弟,对于他拜托的事,我b较上心,所以派人稍微了解了些更详细的信息,希望白小姐不要介意。”
“您客气了。”白凝后背爬上一层细汗,不避反迎,“有什么话,还请您直说。”
对她磊落的态度颇为赞赏,游季中将杯盏中的残茶泼进茶盘里,低声道:“你父亲身居要位这么多年,难免留下些把柄。如果继续这么查下去,不出五天,恐怕就会东窗事发,到时候,再想做什么,就晚了。”
“将人毫发无损地捞出来,官复原职,我自问没有那么大的本事。”男人谦逊地说着,自执茶壶倒了一杯新茶,“不过,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,定个无伤大雅的罪名,等风声过去,让你父亲提前退休,颐养天年,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接受这个折中的办法?”
其实,游季中对自己的实力是有所保留的。
游家树大根深,在天子脚下经营日久,他又早早地投奔了颇具实力的何家阵营,这两年顺风顺水,很受重用。
何家和开国元勋为首的邓家分庭抗礼,旗鼓相当,他如果打算尽心尽力地保住白礼怀,也不算什么难事。
但是,他自然有他的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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