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燕阑将白凝撇得gg净净,但她若是个圣母X格,只怕会自责愧疚,难以原谅自己。
幸好她不是。
这一层温柔善良的表皮披了许多年,可白凝的内心,一直是偏于冷血自私的。
事实上,听见他说这件事与她无关,又姿态卑微地乞求她的垂怜,白凝甚至悄悄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卑劣可鄙,就算伪做惋惜模样,也只是自欺欺人,好令自己良心上好过,其实心间是没有多少触动的。
但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?
生存于世最大的智慧,就是永远不要和自己过不去。
对方已经放下,她又何必钻牛角尖,自寻烦恼?
白凝关掉花洒,浴室里陡然变得寂静,只有N白sE的雾气在半空中苟延残喘。
她m0了m0他被热水打得透Sh的发,人形大犬依恋至极地歪头磨蹭她的手心,听到天籁一样的嗓音说了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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