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终于激出点儿白凝的反应。
白凝似笑非笑:“那挺好的呀,我赶快让位,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,皆大欢喜。”
以为早就百毒不侵的心,却不知道为什么,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。
他这次把话说得这样坦荡直白,不给自己留一点儿解释和回转的余地,想来也是已经想通,同意离婚了吧。
孰料,相乐生不赞同地摇了摇头:“金钱交易,你情我愿,谈什么感情?”
“在那之前,我帮领导联系nV人、或者出差应酬的时候,也打过一些擦边球,具T的我压根记不清,就不和你一一交待了。”他的表情恢复正经,嘴角的笑容也收回去,“白凝,你总说我虚伪,说我不够真诚,所以,我今天过来,迈出我从未逾越过的安全距离,毫无防备地和你说出心里话,把我最恶劣最真实的一面暴露给你看。你应该明白,这对我来说,真的很不容易。现在,我想知道,你有相对应的,直面真实的勇气和心理承受能力吗?
他的话音转得太快,白凝心头大震。
她撇过头,竭力掩饰住自己的慌乱,强y道:“你和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,不管你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子,都和我没有关系,我也并不关心。”
“那我们来谈点儿和你有关的。”她将自己裹得太严实太周密,相乐生本来也没打算一举击溃所有防御外壳。
白凝立刻进入高度警戒状态。
他终于暴露真实动机,打算找她兴师问罪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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