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”景怀南知道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”的道理,却没办法说服自己对这个柔弱少妇的可怜遭遇无动于衷,“你可以试着强势一些,告诉他你的底线,明确拒绝这种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……”
白凝的泪水又涌出来,摇了摇头:“现在木已成舟,再说什么都晚了……而且……景医生不知道我家的情况,我没有底气跟他说这种话的……几年之前,我爸爸投资失败,欠了别人一大笔钱,差点被b到跳楼,是我婆家出钱帮我们解的围,当时谈的条件就是……让我嫁给我老公……所以,不管他们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,我都无法反抗……”
似是感觉到无边的寒冷,她环抱住自己的肩膀,如同无处可栖的幼兽:“他不让我工作,我每天除了做家务,很少出门,也没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,今天景医生能耐下心来听我说这么多,我已经很开心很知足了……”
景怀南无言以对,良久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……要一直这样吗?”他无法想象,一个端庄守礼的nV人,是如何忍辱负重,在那个凶悍粗鲁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。
“嗯……”白凝点点头,希冀地看向他,“所以,还是要拜托景医生,你尽快帮我把身T调理好,等我怀孕之后,就不用再……再忍受那种事了……”
景怀南再度叹气。
等检查全部做完,景怀南开了几盒暖g0ng活血的药,将方子递给白凝,叮嘱道:“回去按时服用,如果有哪里不舒服,随时联系我。”
白凝温顺答应:“谢谢景医生。”
景怀南看了眼手表,已经到了中午下班时间,站起身道:“你怎么回去?要不我开车送你吧。”
早上的时候,那个男人对白凝的态度极具侵略X和占有yu,看起来不是什么善与之辈,他担心对方去而复返,继续纠缠她。
虽然知道自己无力阻止这件荒谬的事,但秉着善意与同情,能护她一点,算一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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