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朗茫然的抬起头,看似乖巧的回答:「我在画老师的作业。」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。
「你……」丁桥已经完全不想骂人了,骂也没用。他挥挥手,算了,一个厨房总b又一个暗夜星空好,至少班罗伊收到画的时候,眼睛不会一片黑。
「小朗,你来法国已经快半年了,状态也该调整一下了吧?」丁桥严肃的说:「我不知道你发生什麽事,不过既然你同意了来法国,就做好你该做的事,抓紧你的机会。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这样的好运的。」
靳朗眼神空洞的听着丁桥训话,丁桥见他那样更冒火了:「不提别的,你想过没有,你在法国这段时间的花费是从哪里来的?要不是你谦……」丁桥噎了一下,想起陆谦的叮咛,立马改口:「要不是你纪叔叔辛苦赚钱,经得起我们两个这样败家吗?」丁桥差点说溜嘴的心虚,让他故意将话说的轻松一些转移靳朗的注意力。
靳朗倒真的没注意到丁桥的顿点,他只是低下头闷闷地说:「我之前就说要去打工养活自己,是你们不肯的。不然,等我回国工作,再还你们钱……」
「我现在是在跟你要钱吗?」丁桥真的很想给他巴下去:「我是在说你这段时间的表现,对得起你师丈吗?对得起我吗?」气的都脱口而出他以前绝不承认的师丈二字了。纪声声要是知道,肯定乐的掏出全部家底,给靳朗加菜。嗯,纪声声的全部家底大概也只够给靳朗加盘菜。
靳朗头低低的,看不出什麽反应。
丁桥心里在滴血。一直都是这样。
靳朗很乖,除了打架那次,真的都乖乖的在画画。可是,谁要这麽乖的靳朗啊。
他们要的是灵气充沛热情疯狂细致敏感的天才,而不是一只木J。
「靳朗,你曾经考上F大,因为没钱就读而放弃了。那时候,你心里在想什麽?有什麽感觉?」丁桥语重心长的说:「而现在,你身在bF大不知道要高几百阶的殿堂,却完全漫不经心颓废蹉跎,你又是在想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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