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丁桥家被叨念了一晚上,连他不识好歹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被说出来了,靳朗心闷的只想找人打一架,想不到回到家,没良心的陆谦居然还帮他收拾了行李,这真的太超过了。有必要这麽急着将他打包送走吗?
靳朗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狮子,焦虑又暴躁的在房里走来走去。
他走到书桌前坐下,看着现在有些乱的桌子,根本没心思整理,就只是愣愣的盯着桌面。
看着看着,觉得不对劲了。他每次写好都会慎重收起来,而且根本已经好久都没再拿出来写的小本子,怎麽这时候会出现在桌上?靳朗皱着眉伸手拿起本子,惯X的打开了第一页,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:
【包养守则:绝对不能但是要假装Ai上金主。】
靳朗心一惊:糟了。
该不会是谦哥看到这个误会了,以为他还把他当金主,以为他对他都是假装的,才急着要送他离开?
不行,这个误会大了,一定要解释清楚。
靳朗一刻都不能等,他急着拨电话给陆谦,他现在就要见到他。
陆谦的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,他又打给齐少白问,小齐哥说谦哥一下班就跑的不见人影。靳朗挂了电话,想了想又拨了通电话去有木。是阿唐接的,阿唐哥说陆谦正在包厢跟老板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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