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大家一块来说客套话吧!心口不一!可是,身处於这种表面安宁里面却险恶的情事中,不说客套话又能说什麽?
白石觉得全身无力,昨晚那样的偾怒与悲伤好像都已用尽,力量都已被掏空了。现在他很虚弱,形容不出如此的心情,感觉起来隐隐混着少许厌倦。
「我去梳洗一下,马上就走。」他留下这句话,进了浴室。
渡边和平野两个不作声,渡边是不想在这情形下问他什麽,平野的心意已经大致底定,要再摇晃的话是等会儿的事了,所以也不开口。
三个人都一直保持沉默,等白石从浴室出来後他们就走了。
临走时,白石依然算是Ai娇地对平野笑了笑。渡边看在眼里,知道C纵变化的方向盘还是牢牢地在白石的手里。挑动人的慾望的尤物一向主控一切,只因为他迷人,理由就是这麽可笑又简单。
红灯亮了,渡边踩下煞车,一边思考着。
那白石再来会怎麽做呢?经过这阵子发生的事,他知道白石真正长大了,过去那个不知所措不会算计的小男孩早就不在了。
车里菸味很重,白石点上了第四根菸,摇下一小截车窗,露出一双眼睛看街景,黑白分明的眸子的焦点凝在街上匆匆来去的行人们身上,凝在一张张平凡但安然的脸上。
他清醒了,必须去面对自己看似华丽的命运。他是个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人,很清楚自己想要去做什麽。他不想失去平野,同样的为了道义--也算是报恩--他不能辜负了羽多野的心血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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