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婚是暂时离不成了,不是说她还对裴沅有多少Ai情,而是,如果她没有出轨,那还可以狠下心,可现在……她觉得自己问心有愧,裴沅又痛悔得这么厉害,她过不了良心这关。
她看了看身边搂着她睡着的裴沅,悄悄地把他移开,自己躺到床的另一边,辗转出神。
裴沅怎么会说有个一边C她一边要她背词的男人呢,哪个傻b会g这种事啊,真好笑。
次日早餐,裴沅破天荒定了闹钟,起床给她做早餐,然后把手烫了。
白姜赶紧去拿医药箱给他处理烫伤,内心哭笑不得,这裴沅真是,突然这样……让她好不适应。
她去上班,裴沅还眼巴巴地拉着她不让她走。
白姜其实现在上班时间很自由,实验室没人监督她打卡,她随时都可以调整,但她实在需要换个环境整理下心情,于是谎称不能调班,快速出门。
后来,这个决定让她无b后悔。
临走,她又想起回头嘱咐裴沅一句:“对了,祈瞬晚点应该会来拿行李,我已经帮他找好房搬出去了,你就不要在为难他。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裴沅眼里闪过一丝Y翳,但表面上依然答应得很顺畅。
白姜走后,裴沅转头回了主卧,倒在床上,本想着睡个回笼觉,却没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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