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的煤气灯火下,招揽生意的小贩和伙计在高声的吆喝,各种吃食摊子一字排开,看上去即温暖又舒服。
“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阮小二第一个打破了沉默,“当初我们到临高的时候,东门市还除了一座商馆之外差不多都是荒地,店没几家,全是摆摊的棚子。”
“是啊,没想到会变得这么快,这么大。”阮小五说。回想他们兄弟三人来临高的时候的模样,不由得感慨万千,“我们兄弟连身囫囵衣服都没有。”
“小弟根本就没衣服,光着屁股露着蛋来得。”
阮小七面色一红:“二哥你穿得也算是衣服?一块破布,遮了前面后面光着。”
“说起来,当年长们来给我们净化的时候,还看我们的屁……嗯,后面,我还以为要我们做兔子那。想这长要得兔子也太多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。当年的窘迫和恐惧。得意的时候回忆起来,不仅没有痛苦,反而多了享受成功的甜蜜。
“临高真是个好地方。”阮小七说。
“应该说我们的运气不坏,能遇到长们。”阮小二说。
“谁能想到我们兄弟今天能这样,坐在这大酒楼上看吃饭,”阮小二看着满桌的酒菜叹息道,“爹娘要是能活着,不知道该多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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