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吃的扁罐谁都不服:“张二这做法和东胜州的土著们别无二致,要是爹爹在此,一定可以料理出无数的美食来。”
苏颂也笑了:“我就奇了怪了,你爹听说你带回来几种物产,立即来信,将其种植方法写得明白清晰?却又和当地土著刀耕火种没有一丝牵连,乃我华夏精耕细作的路数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又成了种植专家了?难道是八公托梦给他不成?”
张麒却道:“少爷这方面也有本事儿,比如韭黄和高笋?还有和小妹研究的那倍体之法……”
苏颂摆摆手:“那些可以从观测实验得来?可这几样他都没见过……”
思索了一下又道:“不过也可以逐类旁通?种芋头和山药,八公可是大行家。小苏一篇《植山药记》,去年在时报上登出来?不失为名篇?定然会千古流传。”
张敦礼正吃得高兴,闻言就是一脸黑:“不知哪个缺德的散布谣言,说那篇文章里的膏粱公子却是我?毫无道理。”
在座的都知道苏辙这篇文章里?反面人物的原型本来就是他?不由得都是好笑。
倒是苏颂发现了一个问题:“咦?驸马你如何还在这里?你不开声我都没留意。”
张二端着一盆鸡汤冒粉丝过来放桌上?闻言接口道:“这庄子啊?驸马爷来的次数?可比老爷夫人还多!来一次圈里的大阉鸡就少一只,驸马爷里外都是主气,一点客气都不带的!”
一桌人都哈哈大笑,苏颂也是乐得不行:“一年不见,张二学问又见长了?连造词都学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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