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~”共工放下竹简。
“翕然该不该死?”
共工愣住了,难以置信,苏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沉默许久,共工答道:“该死。”
“没错,是该死!因为她差点害死了我,我的命,总要比她重要!”
苏烟没有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,而是说:“明天我要去极寒之地红瓦城。”
“砰!”
“哗啦……”
桌子被共工一掌拍碎,竹简落了一地,苏烟跪下来正要打理,竹简却被寒冰冻得僵硬。
“翕然现在不能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