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，秦墨很早想过，松赢会来这么一手。
只是没想到，会以这样的形式。
说到底，下镜不可能屠光上镜的人，霸占这个世界，这也不符合现实。
而且，下镜也并不愿意这么做。
他们需要下等人，亦或者说是奴隶，这些奴隶来保持这个世界正常的运转，而下镜人们只需监督这个世界的正常运转即可。
这也就有了松赢刚刚的演讲：神与民的新的定义。
只要，这样的定义产生了，到最后巩固了的话，上镜将完全被两大联盟统治，等再过几十年，人们思想将会彻底固化，从而肯定这样的定义。
这并不是一个荒诞的事儿。
甚至，可以说松赢很有先见之明。
纵观历史的车轮，所有的定义并非从一开始，这个世界就有的，而是通过长期的斗争，强势方制定规则，弱势方在最初反抗，直到时间漫长过后，这样的反抗消失殆尽后，便会将这样的规则，当成世界运转的规则。
世界本无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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