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佟挽秋泄气极了，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。
红蔷倒是不以为然，挑着眉冲佟挽秋“嘿嘿”一笑，狡黠着道：“小姐，您千万别这般妄自菲薄，有一件事儿您肯定能为大小姐做，而且还是件大事！”
“什么事儿？”佟挽秋闻言，顿时振作起来，一把抓住红蔷的手，迫不及待地问道，“到底是什么事儿？你快跟我说！”
“您可以做大小姐的……舅母，帮着大小姐生几个外甥外甥女儿啊！”红蔷挤眉弄眼着，瞧着佟挽秋顿时涨红的脸，红蔷忍不住大笑起来，“小姐，奴婢没说错吧？这可的的确确是件大事儿！而且不单单是您能为的大小姐做的，也是您乐意做的！这样岂不正好？两全其美！哈哈哈！”
佟挽秋大囧，红着脸骂道：“你这死丫头！看我不撕烂你的嘴！你还跑！”
“哎哎哎！小姐，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！您……您就饶了奴婢吧！哈哈哈！小姐，您别挠奴婢了，奴婢受不了了！哈哈哈！”
“看你还敢不敢再胡言乱语！让你长个教训！”
“奴婢哪儿有胡言乱语？奴婢句句都是实话！小姐是不想给大小姐当舅母还是不愿意给大小姐生外甥……哈哈哈！啊！小姐快住手啊！救命啊！”
“你还敢说？！”
“不敢了！奴婢不敢了！哈哈！”
……
院儿口，康如松拎着食盒，正要抬手敲门，就听着里头传来一阵姑娘的嬉闹声，还有银铃般的笑声，这声音，康如松认得，是那天在川香楼跟穆葭见面的、佟府的二姑娘，那个怯生生的姑娘的声音。
没想到，那怯生生的丫头也会笑得这么大声，所以那天是因为当着他的面，才那么不好意思，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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