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司徒宫主好意,但不必了,竹尖,小蛮,我们走吧!”袁沛柔说完,转身就走,任由司徒衫和阿银如何挽留都是无济于事。
没多久,三人就已经走远。
司徒衫一脸怪异:“这妮子,这是怎么了,生的哪门子气。”
“杉杉,关明出事后,你应该没去过咸武山庄,也没有当人带你问候过吧!”阿银扭头看着司徒衫,好笑的问道。
“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,的确是这样,可是,关明那小子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,你俩当初不是这么说的吗?”司徒衫脸色更加怪异了。
随后,她翻了一记白眼:“再说了,杨大哥半年前从黄沙镇离开了,你就将我拉了过来陪你,我哪有时间去羊角市?”
“额……”阿银的脸色有些尴尬。
的确是这样,半年前,她的丈夫从黄沙镇离开,她一个人看店着实有些照应不过来,便将司徒衫从歌离宮拉了过来陪着她。
而刚才,她完全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“现在可好,袁沛柔这妮子完全将气出到我身上!”司徒衫瘪着小嘴,一脸的不开心。
“好了好了,我还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,不就是想喝我自己酿制的仙人醉吗?今晚我让你多贪几杯就是了!”阿银不由笑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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