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看看,你们别过去!”俞歆月从急救包里拿出了口罩和隔离服,麻利地穿戴上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歆月!”韩冷轩担忧地喊了一声,想跟过去,手臂却被刘萍死死地拽住,不肯放他过去。
“我没事,你别过来!”俞歆月看了他一眼,做了一个让他稍安勿躁地动作,快步过去敲了敲那紧闭的房门。
“放开我!”韩冷轩是个温厚的人,一般不给人甩脸子,也不会跟人说一句硬话,这会儿被刘萍死死拽着,还是忍不住有点发火。
“我不放!我不要看着你过去送死!”刘萍咬了咬牙,一副誓死不肯松手的样子,倔强地仰着脸瞪着他。
“我,我的事你管不着!”韩冷轩气的嘴唇有点哆嗦,说话也有些结巴:“你又不是我的谁,你凭什么不放手!”
刘萍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管人家,可现在情况非同寻常,她硬是厚着脸皮红着脸紧拽着韩冷轩的手臂说道:“大路不平旁人铲,你要像俞歆月一样糟践自己,我偏就不允许,我死都不会放!”
韩冷轩素来是个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书呆子,这会儿被一个姑娘这么死死拽着,他虽然恼火可也做不出什么过激的事情,一时间竟然还真被她缠住了,走不脱!
“吱嘎!”
门开了,一个脸色暗沉的女人虚弱地探出头来,茫然地看向门口穿着防护服的俞歆月,看到她面上的口罩的时候,突然惊喜地回过神来:“你,你是医生吗?快,快救救我女儿!”
“我是医生,你女儿怎么了?”俞歆月注意到这女人暗沉的脸色,虚弱的气息,估计她应该是感染了瘟疫,忙冲着不远处的众人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隔远一点,不要被感染了。
“我女儿晕过去了,她也得了这病!”女人撩起袖子给俞歆月看,那黑黄的手臂上不满了密密麻麻地芝麻大小的水泡,如果是密集恐怖症的患者看到,肯定得被吓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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