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男人吃痛放开了她,声音暗哑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情动。
“谁叫你不守规矩,明明知道我现在要去做手术!”俞歆月怕惹怒了他,故作娇嗔地说道。
“啪!”
他伸手按开了车门,命令道:“赶紧去,我在吸烟室等你!”
“你要等我?”俞歆月惊愕地看着他,搞不懂这人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“还舍不得走吗?”男人伸手将她揽在怀里:“看来刚才还没有满足你!”
“喂,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俞歆月有些恼怒地推开他的手,皱着眉头说道:“明知道人家等着我救命!”
男人猿臂微收,翻身将她霸道地压在身下,居高临下的鹰眸似笑非笑地调戏道:“我也等着你救命,要不咱们来一下!”
“走开啊!”俞歆月脸骚得通红,她想起刚才在车上给他意外的打飞机,真是尴尬地要死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他,逃也似得跳下车,狼狈地从通道跑了。
手术室里的时间,总是争分夺秒中格外紧张。
修复病人破碎的肝脏和肾脏,这是一个相当危险的手术,精细到每个毛细血管的结扎和缝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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