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,这候仁宝……不,这候家一门父子仨,居然要靠候夫人在私底组建商队来养家,可见得,确实是式微了。
既然明白了这个,嫤娘心下大定,又问婆母,“娘,那到时候您回来见她么?”
“不见!”田夫人笑嘻嘻地说道,“我和她也忒熟……她这人啊,也爽利,你见了就知道了。还有旁的事吗?没事儿我就过去了,咦,二郎呢?”
嫤娘听婆母问起,便将今儿傍晚她和田骁在外头用饭的时候遇到了邢宇的事儿给说了。
田夫人皱眉道,“我也讨厌这个人!可也不知道要怎么说……总之看起来,他是很有眼力介的,聪明懂事又晓得进退,还肯吃苦……但不知为什么,他就是人缘不好,手底下的兵卒就没有不相干的人,几乎全是家人族人或者姻亲的……”
说到这儿,田夫人呆了一呆,突然一拍大腿,反应了过来,说道,“哎哟!真是要死了……这个邢宇,到底是哪家的奸细呢!嫤娘啊,你快快歇着吧,我回去了。”
嫤娘有些不明所以,可田夫人却已经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看着婆母的背影,她呆立了半晌,最后决定回房睡觉。
这些日子里,她和田骁好得就似蜜里调油一般,夜里时分,田骁就没有不闹她的;也不是说她不喜欢,可他实在是精力旺盛了些,她很有些吃不消……
所以这天夜里田骁不在,她还乐得清静呢!
吩咐小红让小厨房给外院的田骁与其伴当准备宵夜,跟着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,再用羊乳敷了一会儿的脸,又洗了个清清爽爽,嫤娘这才安安心心地上了床,卷了被子美美地睡了。
半夜时分,田骁摸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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