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这儿是哪儿?”她惊疑不定地问道。
田骁心知,他的妻子聪慧又大胆,只一味的隐瞒,会让她更焦虑。
于是他直说道,“咱们现在这是在另外一条画舫上。因着事态紧急,所以今儿皇城司隐匿在金陵的探子们都出来助咱们一臂之力了……今儿夜里,咱们不是落水了吗?他们会捞不着咱们的尸身,跟着到了明儿,咱们的尸身才会浮出河面……到时候,那是两具泡肿了、且被鱼虾咬坏了脸的一对男女,所以不会有人对咱们起疑心的。”
顿了一顿,他又说道,“待你身子骨好些了,咱们再走。”
嫤娘想了想,问道,“那……咱们落水的时候,那么多人看着呢,就不会露馅儿?”
田骁笑道,“不是说了,这回可是所有隐匿在金陵的皇城司探子们都出动了……画舫里头的小厮,帮着救人的渔家……他们可都是心思剔透、聪明绝顶的人,且一直在刀口上讨生活……放心罢,他们会处理好了的。”
嫤娘又问,“那……假冒你我的那两个,那两个……”
田骁道,“放心,咱们有个仵作,是他去乱葬岗寻的尸,也是他处理的尸首,定然不会出错。”
嫤娘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她看了看四周,见这是个密封的空间,还黑乎乎的,又隐约想起田骁在拉自己上来的时候,似乎有人帮着拉了自己一把,便又问道,“那咱们这是在哪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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