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小红又飞快地跑向内屋。
嫤娘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小红一眼,小红则吐了吐舌头。
在小红的服侍下,嫤娘穿好了羊恙皮毛的夹棉衣,外头系好了水貂皮的斗篷,主仆二人这才带了婆子,往袁氏屋里去。
当嫤娘去到袁氏屋里的时候,正在撞上袁氏在给小婴孩喂奶,于是嫤娘就又出来了,找了管家娘子过来问了一回家务事。
在西屋坐月子的袁氏打理好了小婴孩,这才派人过来请嫤娘,嫤娘遣退了管家娘子,又进了西屋。袁氏果然躺在屋里闲着无事,而乳母则在一旁边将那婴孩直直的抱着,在屋里不住地走来走去。
嫤娘看了看小儿郎,然后在袁氏床榻边的杌子上坐了下来,好奇地问道,“嫂子,难道你还自己喂他吃奶?”
为着袁氏肚里的孩子,田夫人临行前就指派了两个稳婆,又预定下两个乳母,后来嫤娘怕有什么闪失,又托了母亲夏大夫人在外头寻了两个乳母预备着,最后到了袁氏生产的时候,果然其中两个乳母……一个回了奶,一个家中有急事,因此府上还剩下两个乳母。
虽说一共预备了四个乳母,最后只剩两个,可也并不缺乳母啊,怎么……
袁氏笑着答道,“这都是老一辈的人传下来的话,说孩儿在头一个月里吃了自己亲娘的奶水,以后就听自己亲娘的话,不至于认了乳母做娘!”
嫤娘这才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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