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笑了起来。
“都还没见着耶律高十,也不晓得他到底如何了……你就替为夫定下了归程?万一只治到了一半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他好笑道。
嫤娘撅嘴儿,“那就只让他好一半儿呗!韩德让的爹,也是杏林高手……虽他老爹不单只有韩德让这么一个儿子,可我想着,韩德让能有今天,他爹没在后头推他一把……那就出了鬼了!二郎,既是这样,韩德让也该医术精湛才对啊!”
田骁没说话。
嫤娘不觉有些诧异,抬眼看他,却见他嘴噙笑,眼神也似有赞许之意。
她一怔,再细细思忖……
啊!是了!
难道说,田骁是想借着给耶律高十治病,留点儿什么手尾给韩德让?耶律高十是耶律休哥的儿子,耶律休哥又是辽主耶律隆绪的堂叔父……让韩德让与耶律氏为了耶律高十而起争端,韩德让与耶律休哥又是辽国文武权臣之首,他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,对辽国来说,定是重重一击!
至于田骁到底会怎么谋划这其中的细节,嫤娘是不用管的。只是,她还是觉得自家夫君的脑瓜子实在是太厉害了!
不过,她很快就想到一事,连忙问道,“那韩德让的医术和你比起来,到底怎样?到时候,他会不会看出有人在高十的身上做了手脚?”
田骁瞪着眼睛看向她,“谁说我要在高十身上做手脚了?”
嫤娘有些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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