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汉人,哪一个不是长袖善舞、八面玲珑之人?眼珠子转一转,就有一万个心眼子……
可偏偏就是聪明过头了宋人,反而处处被头脑简单的辽人给压了一头!
见说起这场战争来,田骁的面色也不怎么好,嫤娘不再问了,而是换了个话题,说道,“……依例,这开完了仗,众将就得回京受命……你怎么没去呢?”
闻言,田骁瞪了她一眼,说道,“为了你,我也不能回京……不但我没回去,爹也没回。”
嫤娘一怔。
“孩子们也没回去。”田骁又加了一句。
嫤娘急了,“这,这……”
他终是舍不得她着急,便又解释道,“爹被任命为定州太守,隔黄河而治,专御越江而下的辽人。我来时,原铎郎也要跟着来,殷郎与叡郎也过意不去,争着要来……最后全被爹赶到新兵营里去,哥几个从头开始当新兵……”
一说起儿子铎郎,嫤娘就开始抹眼泪,细问在这战场上,铎郎可曾受过伤?可曾受了惊吓?
田骁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不受伤不流血,岂是我田家儿郎?”
嫤娘又小小声地抽泣了起来。
哭了一会儿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问道,“叙郎可还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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