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士兵也已经收拾好了,这会子正在营地里拆帐篷装辎重,现场有些乱,既嘈杂灰尘也大;嫤娘索性往叙郎住的帐篷走,不料却在半路上遇到了带着女兵匆匆赶到的曹氏。
曹氏见了她,一怔。
嫤娘也怔住了。
“婶子!”曹氏连忙像嫤娘见礼,又掏了一支令牌与一封涂了火漆的信封出来,“婶子,这是元帅的批令,听说您要去歧沟关……我公爹命我送着您去……然后我不回飞狐了,就在叔父手下听用!”
说着,她将那令牌拿了出来递给嫤娘。
临行在即,一时间嫤娘也无暇分析公爹此举是何用意,只是拆了那信封一看,果见是公爹的亲笔信,言明袁曹氏为副仪将田夏氏所用,共往歧沟关云云。
嫤娘朝曹氏笑笑,将信纸塞回信封里,让她将调令与令牌一同交与傅思金。
待曹氏走了以后,嫤娘想了想,突然明白过来了。
——田重进手下一共只有五万大军,如今分了三万去歧沟关,那田重进袁继忠手下便只有两万人马。在这个时候,袁家担心曹氏的安危,这也是情由可原的。毕竟曹氏与她都是女眷,有两人作伴,毕竟方便些。且田骁手下兵多,自然就更安全。
想到这儿,嫤娘突然又开始为公爹担起心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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