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事了,一事又起。
嫤娘并没有忘记碧琴这个人。
先前在田骁的安排下,碧琴冒用了夏大夫人娘家远房亲戚的瑜娘之名,以寡妇之身,被堂吏赵白纳为妾侍。如今赵白已经斩立决……碧琴便与赵白的妻室、并赵白之幼子一块儿成了官奴,要被发配至边疆去。
对此,田骁早有准备。
赵白的儿子本就是“病歪歪”的,入了奴籍没多久就“强撑”着被差役拘着上了路。不料才离了京没多久,赵家小郎君便“暴亡”了……后来嫤娘也是听常顺说了一句,说赵家小郎君已经被送到气候四季如春的杭州府去安了家。
至于赵白的妻室与妾侍,因为赵夫人年纪大了,身体也不大好,就先被拘在教坊司里。
嫤娘动了心思。
她先回了趟娘家,和母亲说了一声,然后母女俩一块儿去了教坊司。
——因为赏封丰厚,所以母女俩很快就见到了碧琴。
几年不见,再加上恐在教坊司里吃了些苦头,碧琴看上去有些显老,二十几的年轻娘子,看上付出像个三十出头的妇人一般,且身上还穿着旧旧的布衣索裙,面上粉黛未施,犹有泪痕。
一见到夏大夫人与嫤娘,碧琴就哭着跪了下来,“侄女儿给表姨母惹下了这样天大的祸事!”
夏大夫人眼窝子浅,见碧琴哭了,她也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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