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舒郎的身上。
舒郎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阿弟,大伯父是你的爹爹,你要喊他,爹爹,像我这样喊,爹爹,爹爹……”珍宝儿认真地教导着舒郎。
舒郎悄悄地抬起头看了田骏一眼,又重新蹲了下去,头儿也垂得低低的。
田骏的面色有些阴沉。
“你莫怪舒郎……其实啊,他还是比较亲近你!”田夫人拉着儿子的手,眼睛红红的,“……可见这还是父子天性!”
田骏没说话。
田夫人一看儿子面上的神色,连忙解释道,“守吉刚回来的时候也见了舒郎一面……你不晓得!大约是因为守吉常年厮杀战场惯了,竟连走路说话也带肃杀之意,那日守吉还换了衣裳去见的舒郎,不料面还没见着,还隔着两层纱缦着,竟生生地吓哭了舒郎……”
“后来啊,还是珍宝儿的功劳!舒服他身子骨不好,这么两年来一直被拘在屋子里……可你瞧瞧,珍宝儿才回来了两个月不到,舒郎和她日夜为伴,如今也能在屋子外头玩上一会儿,前几天还学会跟着珍宝儿喊我做婆婆了,是不是啊舒郎?”田夫人笑盈盈地向儿子解释了一大通,最后一句却问向了舒郎,希望舒郎能应一声。
结果,舒郎还是一声不吭的,只顾着低头去看摆在地上的一盆花儿。
田骏朝母亲点点头,然后目不斜视地越过了舒郎,走到了田重进与田骁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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