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夫人叹气道,“真是造化弄人,造化弄人啊!可怜你那九表妹哦,嫁过去这些年了,不受宠不说,膝下连孩儿都没一个!如今四王爷又去了,你那九表妹……”
说到这儿,夏大夫人突然一惊,说道,“那个,嫤娘啊,你九表妹……该不会被,被殉葬吧?”
“娘!您胡说什么,”嫤娘嗔怪道,“今朝盛世,万万没有用活人殉葬的道理,且九表妹是品阶的诰内命妇,就算膝下没有孩子,也定不会被,被……”
夏大夫人稍微放下了心,却又愁道,“这可如何是好?先前你大表哥被王仁赡参了一本,才被勒令闭门思过,如今你九表妹又……你姨母一定伤心难过得紧。”
嫤娘连忙说道,“娘,这是田府自个儿的快报,外头还没消息儿呢,您就是要写信安慰姨母,也要晚几天才行……”
夏大夫人应下了。
母女俩说了几句话,一身戎装的田骁匆匆赶了回来。
夏大夫人便带着乳母与珍宝儿一块儿去了花园里。
嫤娘拿出秘信交与田骁,田骁一看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,然后背着手,不住地在东屋里踱来踱去。
“前儿也没听说赵德芳有病有疾的,怎么突然就……他这一死,先皇的子嗣可就……”讲到这儿,嫤娘已经觉得心惊肉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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