嫤娘呜咽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眼泪一颗一颗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,又顺着面庞滑到了枕头上。
半晌,她才弱弱地说道,“你们都知道了……”
田骁一时之间竟不知要说些什么才好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低声说道,“是,我们……早就知道了的。”
“你、铎郎、以及娘亲……包括公爹、婆母,还有家里的婆子、侍女……她们都知道?”嫤娘继续问道。
沉默半晌,田骁才缓缓地说了一声是。
嫤娘再也不敢说话了,只是直挺挺地躺着,发出了压抑、细密的啜泣声音。
见她这样难过,田骁心里也不好受,便低声说道,“腊月十八那日,铎郎得了信儿,赶到夏府里侍奉老安人汤药……那时候,其实老安人她,她也并不痛苦……捱到了腊月二十,老安人没了……临去时,老安人千万交待,让咱们把这事儿捂紧了,怎么也要等你平安生下孩子再说……”
嫤娘躺在床上,死死地咬紧了牙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