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大夫人的眼睛就没离开过珍宝儿的脸,嘴边一直含着笑意。
田骁却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屏风后,时刻注意着妻子的动静。
嫤娘被春兰服侍着,半躺在床上,身后垫了厚厚软软的垫子……透过朦胧的白纱屏风,她只能勉强看到李奶娘正抱着珍宝儿唱喏着什么……以及公爹、婆母、母亲等人时不时地说笑着……
她浅抿着嘴儿轻笑,心底一片柔软。
待洗三礼一成,田重进与田夫人便拿起了小包袱,还系上了披风。
夏大夫人皱眉道,“……昨儿才来,今儿就走?不如再歇一日,好好抱一抱珍宝儿啊!”
田夫人苦笑道,“难道我们不想?可如今汴京这形势……卢多逊任了兵部尚书以后,倒让我们郎主白担了个天德军节度使的虚衔,却要日日去兵部应卯。这一回能来,还是称郎主旧伤复发,这才能掩人耳目地过来看一看咱们的宝贝小孙女儿……”
“若是再不归去,明儿怎么赶得上应卯?”说着,田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夏大夫人惊讶道,“……明儿还得上朝?能赶得上么?”
“放心吧老妹妹!咱们一路骑了快马,怎么说凌晨也能到……”田夫人笑道。
夏大夫人不敢再挽留,连忙一迭声地命人准备好干粮和水,又叫李奶娘赶紧去外头的铺子里称十斤酱卤牛肉回来,先用没纸包了,再用干净的棉纱布裹好,外头再加层包袱皮……
田重进已经一马当先地跨出了院子。
铎郎与叡郎跑着跟了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