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今看起来皇叔赵光义虽略胜一筹,可他手下有个心眼儿奇小又睚眦必报的候仁宝,且这候仁宝又与田骁不对付……
嫤娘担忧地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好了,你这么担心外头的事做什么?难道你连夫君都不信了?”田骁不希望怀着身孕的妻子太过于难受,连忙调侃了起来。
她白了他一眼,说道,“外头的事儿,我就是担心,那也是白担心!我只问你,如今宋怜薇到底怎么样了呢?”
“只要她没死就行!”田骁毫不在乎地说道,“不是拿了好药吊着她的命了?百年的人参都用掉了两枝,她还能死?”
说着,他的脸色突然就阴沉了下来,“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她就是想死,那也不能!”
嫤娘不爱看他阴狠起来的模样儿,就手里的帕子砸到了他脸上,嗔怪道,“好了好了,你快去外院忙乎吧,前儿我娘不是托人捎了信给我,说从京里调了几个产婆过来?约摸就是今天到了,你让人去城门等一等……”
田骁应了一声,伸手拿了个馒头往嘴里一塞,边吃边走了。
“哎,你!也不漱漱口擦擦手!”嫤娘站起身朝他喊道,小红和豆儿连忙一人捧了帕子,一人捧了茶盏上前,服侍他擦了手漱了口,才站在院子里恭送他离去。
田骁去了外院,嫤娘这才命人请了刘芸娘与张凤姐过来商议家事。
如今春兰也怀了孕,且这几天害喜得厉害,嫤娘便收走了她手里的对牌,教她安心养胎,然后开始天天盯着刘芸娘与张凤姐管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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