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以来,田骁一直小心看护着她,几乎每天早晚都会听听她的脉象。
如今她坐稳了胎,且腹中胎儿的月份也大了些,所以他能听得出,她腹中怀着的,是个男胎。
再想想,她成天就嘟嚷着想要个漂亮乖巧的小闺女……
田骁失笑,撕下一块烧鸡的腿,放在了她的碗里。嫤娘看了他一眼,将他细心撕好的鸡肉用筷子挟进嘴里吃了。
饶是她变得爱吃烧鸡了,却也只吃了半只就吃不动了。
庄子里的厨娘们还送了一份甜酒酿过来,嫤娘看那清稀浓稠的透亮汤水里飘浮着几粒白胖的米粒儿,下意识地就觉得那像粥水。
可舀上一口吃了,才知道那是……酒?
但是,那甜酒酿里的酒味儿很淡,又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。
一口气又吃了大半碗甜酒酿,嫤娘实在饱得吃不下,索性就站了起来,慢慢地走动着。
田骁见状,加快了吃饭的速度,不大一会儿就吃完了。
吃过饭,两人用香茗漱了口,又洗过手,田骁这才牵了她的手,带着她走出了庄子。
这会儿是午时,基本所有在田间劳作的佃户和仆人们都回去吃饭去了,所以田间只有田骁夫妻俩,他们顺着路基小道慢慢走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