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骁踢下了脚里穿着的靴子,去拢了双便鞋趿了,走到了榻上躺下,这才懒懒地说道,“……他到底是个百夫长不是?且他手下的兵卒,一来有百人之多,二来那些人,基本上都是他的亲族与姻亲之流,要办他,得小心。”
嫤娘就想起了昨儿个夜里,婆母过来的时候,也说过这个邢宇的问题很大……
“他到底怎么了?”嫤娘好奇地问道。
田骁将自己的手肘枕在了脑后,说道,“他手里……可能犯有人命。爹差他出去办事儿去了……只等他明儿一走,马上就开始调查他的事儿。倘若他真是靠着踩同僚的性命,才往上爬到了百夫长的位置,那可是万死不辞的死罪!”
嫤娘默了一默,没说话。
一个百夫长在田重进军中的地位,应该就像嫤娘管家时,一个管门房的婆子?管事婆子本身是无关紧要的,做得不好,打发了再换另一个就是。
可是,换一个管事婆子来,那么以前她之前手底下的那些人可服气?以及,换掉了这个婆子,她又会不会对自己心存怨恨?从而做出中伤田家的事?
应了那句话——要么别出手,要出手就要做到不留手尾!
“你心里有了防备就好。”
说着,嫤娘去了外间,亲自看着小红春兰她们摆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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