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装什麽?我又没打算找你讨医药费!」项磊冷冷地说。
邵一鸣看到项磊脸上的鄙夷神sE,当即愣在原地,几秒前的满怀窃喜在尴尬中渐渐隐退,良久没有做出回应。在项磊看来,这无疑是邵一鸣心虚的表现。
「项磊,你说什麽呢?」良久以後,他这麽问。
「如果你非要装下去,揭穿你也没什麽意思,你我心知肚明就得了。如果你真是还没出现什麽症状,用不了太久,你就知道我今天在说什麽了。」项磊说完,转身要走。
这般情形之下,邵一鸣理当拉住项磊问个究竟。没错儿,他就是这麽做的。
「你生了什麽病?」邵一鸣追问。
项磊想要挣脱,却被牢牢缚住手腕。
「撒手。」项磊皱起眉头。
「说啊,你生了什麽病?你刚才说什麽呢?」
项磊觉得没劲透了,自己又不是来讨什麽说法的,何须说得直白?那几个字用嘴巴说出来都会让项磊感觉到无b痛苦,极度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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