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几乎说不好话，字句黏糊而痛苦。
海尔穆特试图对上她溃堤的视线。
「你在说什麽？我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？六次是什麽意思？」
那一瞬间，他看见Ai尔娜双眼圆睁，那湛蓝的眼睛忽地像是被掏出灵魂般空洞，而绝望。
啊啊。
──我好想你。我真的……真的好想你……
──六次了、奥图……
他才明白。
原来她嘴里的奥图，一直都是另一个奥图。
她想的，终究是那一片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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