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江止水继续笑着。
只是笑容越发清浅,仿佛风一吹就要散了。
顿了下,她抻了抻脖子,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。
“宋辛怡。”再开口的时候,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飘渺,“难道张姨没有跟你说吗?宋辛爵让她好好得看着我,要是我的手上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伤,就要唯她是问了!”
说到“唯她是问”四个字,江止水冷冷一笑,用力咬紧了后槽牙。
话音未落,宋辛怡的瞳仁猛地收缩成了一个小孔。
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江止水,由上至下的。
与此同时,眼眸里流转的光逐渐变得封复杂了起来。
宋辛爵的眼里没有江止水,她一直都笃定的以为,江止水已经一败涂地,就可以任由她捏扁搓圆了。
可是现在,对上江止水眼神的一瞬间,她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惶惶的感觉。
打宋辛爵以包养的名义将江止水带回家的第一天,她就觉得不妙。
最近这段时间,宋辛爵眼看着江止水被折磨都没有表态,她才逐渐放下了心里的不安。
那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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