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贺家都大半年了,从来没见她笑过,每一次她都板着一张脸,就像别人欠了她好多钱似的。”路兮琳实话实说,贺文渊倒也不生气。
他笑了笑,说:“在邓琪和贺文策出现之前,她不是这样的。”
路兮琳在心里轻叹一声,要颠覆一个女人的脾性,那得是多大的打击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?
“那安宁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扳回跑偏的话题,路兮琳直直的看着贺文渊,再问。
贺文渊并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默了片刻。路兮琳见状,心里没来由的划过一丝不快。
“怎么?难道已经好到你都找不到言词来形容她了?”
撇撇嘴,路兮琳一口酸酸的语气揶揄他。
贺文渊敛了神,忽地想要捉弄她,于是唇角扬起一丝坏笑,才挑着眉说:“我是在想,要怎么说才不会刺激到你!”
“什么?”路兮琳惊呼,“你什么意思呀?你的意思是好太好还是我太差?”
见她对自己怒目圆睁,贺文渊自知目的达到,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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